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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几杯酒，两人聊起了从前。他们从认识到现在，关系虽然确定的很早，但两人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每次吃个饭都会遇到突发事件。

今天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打扰的情况下完完整整地吃完一顿饭。黄晓雯特别高兴，谈性很高。主动说起了往事。

她的家庭是范阳市很普通的中产阶级，父亲在国有企业，母亲在卫计委，不算大富大贵，却也相当殷实。作为独生女，黄晓从小到大备受宠爱，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也按照母亲的意思报考了范阳医科大学的临床医学专业，不过成绩不够好，被调剂到了护理学。

毕业以后在母亲的安排下顺利进入了范阳市第二中医院，很快就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护士。在学校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就是之前见过的滕胜。

“我们……就是……我还是……哎呀，轮到你了。”黄晓雯红着脸说。

“我？我当然不是了，都多大了我。”杜少锋直率地回答。

“讨厌，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感情经历。”黄小文的脸更红了。

“就谈过一个女朋友，你知道的，咱们医院的乔灿医生。”

“你们以前一定很相爱吧。”黄晓雯沉默了几秒，忽然说。

“你介意？”

“如果你很爱她，我希望你以后也一样爱我，但是坏蛋，不许你和我分手，明白吗！”

“不分不分！”杜少锋随后调转话题，谈到自己在终南山上修炼的趣事。当时他正处于完全的迷茫期，甚至对整个中医产生了怀疑，就像一只被关在黑屋里的苍蝇，四处寻求出口，却到处碰壁。直到有一天，看到一个关于终南山的报道，据说很多人到山中修行，里面也有不少高人。

杜少锋当时的感觉就像乌云中劈开一道闪电，立刻产生了不可遏制的冲动，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他犹豫了几秒钟，便下定了决心。

“一见钟情的感觉。”杜少锋如此形容。

不过现实总是骨感的，即使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到了山中，生活之艰苦还是超出了杜少锋的想象。更难熬的则是依旧找不到方向。

仿佛一个人走进了无人区，放眼望去，四野茫茫，似乎到处都是路，但没有一条真正的路。永远没法知道自己前进的方向是否正确，在浪费时间的惶恐中踽踽独行。这种心理上的痛苦和挣扎，好几次几乎让杜少锋精神崩溃。

“那你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毕业就当了医生，我听医院的人说，当时你的水平也不错，院里把你当重点培养的人才，很快就能晋升副主任医师了。”黄晓雯听得入神，问道。

“人总要有点高于生活的东西，叫做梦想。俗话说，人要是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你的梦想是什么？”

杜少锋沉思几秒:“上学的时候，我的梦想就是要成为全中国最厉害的中医。参加工作了，我的梦想产生了变化，我想探寻中医大道，解开中医千百年来的奥秘。从终南山回来后，我感觉自己又有了变化。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没有想清楚。”

黄晓雯伸出手，握住他的右手:“杜医生，你让我肃然起敬呀。“

“真的吗？还没有到达崇拜的程度么？”

“嘻嘻，想得美。哎，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梦想？”

“你的梦想不是和我在一起吗？”杜少锋认真地说。

“才不是呢。说出来你别笑啊，我的梦想是成为像南丁格尔一样的护士，让很多很多的病人在我的护理下恢复健康。”黄晓雯的眼睛里亮起了憧憬的光芒。

“你的梦想这么崇高，我都开始崇拜你了哦，小黄。”

“讨厌，又笑话我。”

“真没有，我觉得你和大部分同龄女孩不一样，你身上有理想主义的气质。这一点让我着迷。”杜少锋举起酒杯:“小黄同志，让我们为了各自的梦想，努力吧！”

“干杯！”黄晓雯兴奋地喝了一大口。

“为了两个理想主义者的结合，干杯！”杜少锋又举杯。

黄晓雯大笑，一口喝干了杯里的红酒。她神采飞扬，面色艳若桃花，颦笑中眼波流转，灿若烟霞，尤其是看杜少锋的时候，尽显小女儿之态。

杜少锋站起来，走过去，把她拦腰抱起来，走向卧室。

“你干什么？”黄晓雯惊呼，略微挣扎了一下，又勾住了杜少锋的脖子，把头埋在他怀里，低声说:“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