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头。

“你他妈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你看老子们是混黑社会的吗？”温玉不干了，过来坐在王向荣身边:“来，咱俩说道说道。”

“没有大哥，真没有。”老王受惊似的从床上弹起来，生怕和温玉离得太近。

杜少锋说:“老王，我们不混黑道，你真的误会了。温玉，你别吓唬他了，出去抽烟。”

温玉用冰冷的眼神狠狠地扫了老王一番，才叼着烟出了门。

老王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是是是！我误会了。”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老王一看来电号码，连忙接起来，按下了免提:“皮子，打听的咋样了？”

“大哥，我出去打听了一圈，有点消息。”一个粗糙的声音高声说:“黑子说前几天有个外地口音的人找他买了好几张不记名电话卡和五个功能手机，看起来像是干大买卖的。”

“还有呢？”老王在杜少锋的示意下问道。

“再没了，大哥，你打听这干嘛？不是我说，这种人咱不能招惹。”

“行了，我还不知道吗？”老王没好气地挂了电话，转身对杜少锋赔笑:“锋哥，他说的就这些，你看？”

“我看你要跟我们走一趟。”杜少锋说着和卢大明常飞同时站起来:“带我们去找黑子。”

老王一副知道如此的表情，苦着脸穿上衣服，被几个人围在中间走出洗浴中心，上了停在路边的奔驰S500。

这辆车老王是见过的。这辆车是八哥如日中天的时候买的。说实话，这种级别的豪车，混社会的人里面，也就嚣张的八哥敢买敢坐。轮财力，老王自认为并不比八哥差，但秉着闷声发大财的精神，他平时也就开一辆老款凯美瑞，穿着打扮也跟开超市的小老板似的。

老王也听说保卫科打倒八哥之后接收了他的奔驰，但杜少锋平时也很少坐，常飞也一般不太开出来，一般人见不到。此刻亲眼所见，顿时感慨万千，不由感悟到一个道理:得志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又想到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现在的年轻人，玩起来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根本跟不上节奏，说句不好听的，连人家的话茬也搭不上。

比如坐在他身边的杜少锋，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不论是头脑还是手段，行事做派比江湖上多少成名已久的大哥都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听说他还真的是一名医生。

看不透，真的看不透啊。

老王默默感慨。

不多时，他指挥常飞把车开到了另一家洗浴中心楼下，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黑子，在哪呢？”

“哎呦，王大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在御园包间打麻将，有没有雅兴来玩两把？”

“那巧了，我也在御园，你在哪个房间？我去看看你。”

“508，过来吧，正好有几个朋友一直想结识大哥。”

“好，你等着。”

王向荣挂了电话。杜少锋几人已经下了车，昂然走进了御园洗浴中心。值班经理一见连忙迎上来，见到温玉后楞了一下，满脸堆笑道:“玉哥好！稀客稀客。这几位是你的朋友？来来，到贵宾间坐会。我给你们沏茶。”

与八哥一站之后，静安制药厂保卫科声名鹊起，大家都知道里面最厉害的人叫做杜少锋，但杜少锋很少在这种场合露面。反倒是温玉这个辨识度极高，又常常光顾洗浴中心的人知名度最高。

温玉说:“不坐了，今天不是来玩的。找个人。”

“找谁啊？”经理小心翼翼地问。

“你管得着吗？”温玉一瞪眼:“让开。”又对杜少锋说:“来，锋哥，电梯在这边。”

一伙人上了电梯，直奔507，杜少锋很有礼貌地轻轻敲了三下。

“谁呀！”一个粗犷的声音不耐烦地问。

“我是王向荣。”老王提高嗓门回答。

房间里响起脚步声，几秒之后门开了，一个穿着浴袍的黑胖子满脸堆笑打开门，一边说:“王大哥，你真的来啦？我真是……电视里那句话咋说来着？什么逼生辉？”

“别他妈给老子拽文了。”老王一把推开门。杜少锋领着几人大大方方地走进去。房间里摆着一张麻将桌，还有三个穿浴袍的男人也站了起来。桌子上放着几沓百元大钞。

黑胖子一脸惊诧:“王大哥，这几位是？”

杜少锋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杜少锋。”

黑胖子瞪大了眼:“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