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

可是小瑾，我已无法割舍？怎么办？

苏瑾抬头，视线落在洛谦身上，唇张了张，终究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此刻最为尴尬，以至于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洛谦清晰的脚步声在花厅里回旋，一声一声敲在苏瑾的心头，尤为沉重。

书生如玉，儒雅斯文，只听得洛谦一声微颤的低语，“夫人安好！”

苏瑾的心，狠狠被人揪了一下，却只能起身回礼，道一句，“姑爷同安！”

那一刻，恍如隔世。

原本，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今俨然越走越远。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画悲扇。

这种感觉，除了当事人，谁也无法体会。

直到一起用过午饭，直到夕阳斜暮，洛谦与安绍芸才走出安东侯府的大门。三天前，他当着苏瑾的面迎娶了安绍芸，三天后又是在这里，她再次将他送到门口。只是以后再见，她已经是他的大嫂，尊贵无比的安东侯府夫人。

再不是，昔年的青梅竹马，苏瑾！

心会疼，却无法说出来，因为他不知道，苏瑾的心是否也会跟自己一般，残存着多年累积的温度。

“谦哥哥？”趁着安绍卿送安绍芸上马车的空隙，苏瑾忍不住唤了一声。

洛谦的身子陡然一震，唇角却牵起痛彻心扉的笑意。多少话卡在喉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时间在此刻凝结了很久很久，苏瑾终于鼓起勇气，说了一句，“对不起。”

他以为她会说什么，却从而为想过，只是这三个字。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洛谦与她擦肩而过。

可是现在，她能给的，也只有对不起三个字。

顿住脚步，洛谦眉目暗淡，徐徐转身，神情麻木的盯着她焦灼的脸，“你可以不爱我，想给我机会，但是不该把我推给别人，因为我不舍得恨你。”

语罢，洛谦神情淡然，眼底的灰暗教人心碎。

不远处，笑儿将两人短暂的交流尽收眼底。苏瑾！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