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是来应付这个小家伙诘问的，他是国事院的一把手！怎么会被这样一个小孩子问倒！

“这一切来的太快了，浩玄，想要控制住局面，我们需要时间，而破坏并不需要，如果你想，在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情报之前，你绝对拥有掌控、摧毁一个或者更多城市的实力，我们无能为力，而现在，有这样实力的人大有人在！我们本土的，还有外国的，都是潜在的威胁，有千日做贼，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这一切都要慢慢来，慢慢摸索，虽说这样做必不可免的会存在牺牲，但是...这却是最稳妥的办法。”

沉默，足足持续了一分钟，这一分钟将张池勉强建立起来的自信心完全打消了下来。一分钟过后，郝浩玄继续说道：“其实还有更加稳妥的办法，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和宿主全面开战，或者全面投降。宿主也有自己的亲族和朋友，这些社交关系就会将一般宿主和那些想要作恶的宿主分开，也只有这样...这个社会才会更加的安定团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觉得当局在这件事情上面当透明人就是好事儿了么？不，你错了，这只会透支当局的信誉！”

“我们在说创建学校这件事么？”

“我在和你讲这次飞机市巨人事件，其实这都是一件事儿，如果宿主没有闹得这么大，相信你们也不会想到建立一个约束宿主的组织，也不会建立学校，发展宿主向的商业模式，您更不会在这里听我扯这些没有用处的事情，当初在飞机市警司里面，张叔叔是那样的威风，可是，现在呢？”

“你究竟想说什么，是想要转校么？这件事情没得商量，这是上面的决定，是集体意志的决定，没得商量。

如果是别的事儿的话，我觉得你找错人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

“你是一个普通人，但你更希望做有意义的事！如果不是这样，你完全没有必要来这里当什么辅导员，之所以还是来了，就说明你想要近距离观察除了降临者之外的其他宿主，以及宿主的亲缘关系们。你希望从这之中找到一条出路，是也不是？”

张池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少年问的哑口无言，压在水杯上面的手指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