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的神智，但他也没办法触碰到那黑色液体，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一个次元似得，不过咫尺之遥，却始终触之不及。

段封尘虽然有着元辰鬼王的名号，但却没有鬼王之实，遇到这种情况根本就是束手无策，因此他皱眉望向季白羽，纵然有百般的不甘愿，最终只是化为一句：“放了她。”

此时的季白羽已经驱除了所有阴气，恢复成了正常人的模样，只不过他的脸色有些惨白，不知道是流血过多还是阴气缠身造成，但他没有在意，只是朝段封尘耸耸肩，无奈的道：“她自己选择冲过来的，又碰到了这黑液，我也没有办法救她。”

季白羽一脸爱莫能助的神情，但段封尘哪会相信他的鬼话？这个男人就连阴气噬体都能将之逼出来，出手救一下安如云，完全就是轻而易举的事，端看他愿不愿意罢了。

段封尘看了一眼安如云，后者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这让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就算是再来一次，哪怕他身为元辰鬼王，号令校内百鬼，与安如云机关算尽，也对付不了一个季白羽。

他低下头，黑色眼睛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刻骨的仇恨与安如云比起来，不值一提，与之相对的，他亲手卸下一身防备与尖刺，无声的朝季白羽认输。

“你放过她，我来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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