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抽搐了两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崩坏，而他在极力抑制。

“你、不、配。”每说一个字，厉han就用手指狠狠点一下傅莫深的左心房。

他凑近傅莫深，几乎和傅莫深鼻间相碰，“我凭什么要让你帮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求着你帮我？”

“快收起你这幅谁都看不起的嘴脸，你这种永远活在象牙塔里的人，不配让我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恨。”

“我不配。”傅莫深陈述道，腿发软的往后退了一步，神情平静，“那么你的所作所为是在干什么？”

厉han冷笑了一声，揪住傅莫深的衣领，狠狠把傅莫深灌到墙上，傅莫深体力不支的随着厉han的力道让后撞去。

巨大的冲击力仿佛要把傅莫深的五脏六腑都颠出来，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的看着厉han。

“我在帮你们长大啊。”厉han诡谲的笑着，故作神秘的说道，“活在象牙塔里的人怎么可能会长大？”

“我帮你们把那座象牙塔夷为平地，这样你们就能长大了，你得谢谢我，傅大少爷。”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经过过痛苦。”傅莫深冷声打断厉han的话，“没有什么所谓象牙塔，我们都活在世俗之下。”

“别再把你对我的臆想加注在我身上，把痛苦和挫败感发泄在其他人的身上，你就开心了？”

厉han中了魔障似的仰头大笑，甚至夸张的笑倒在傅莫深的身上，癫狂的笑声让他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

傅莫深任由他攀附着，静静的看着他，面无表情。

两个人一静一动，一笑一默，诡异至极，像一副被强行上色的黑白抽象画。

笑够了，厉han趴在傅莫深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看看你，说出的话多么可笑。”

“活在象牙塔里的人怎么会知道象牙塔的存在？他们的世界就是那个样子，只有他从象牙塔里跌出来他才会明白原来的世界有多好。”

“至于你，我不是要把臆想加注在你身上，我是要把痛苦加注在你身上，痛苦，明白吗？”他伸手拍了拍傅莫深的脸颊。

“就是傅莫沉死去时你那个样子，我要的，就是再看看那个时候的你。”

提起傅莫沉，傅莫深平和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他深沉的眼眸里闪过冷光，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一个呼吸后，他说，“这么说来你的目标是我，和苏然无关。”

“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别再靠近她半步。”

听见傅莫深这么说厉han开心的笑了笑，玩味的说道，“啊，你真的很在乎她啊。”

“那这场好戏怎么少得了她呢？”

傅莫深冰冷的看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