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结果，将司南枭硬生生钉在了原地，无法动然分毫。

他拿什么去保护林小见，拿什么去给她幸福？

一个死人而已，能做什么？

厉白猛然顿住：“然后呢？”

“先是我的小腿，然后就变成大腿，逐渐往上蔓延到胸膛，直到全身。”

司南枭终于说出了这番话，淡漠的语气似乎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尘埃落定，无法更改的结局。

空气逐渐变得凝重，厉白觉得胸口压了一块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忽然失去声音，不知道怎么开口。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

厉白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好不容易找回来声音：“蔓延全身后会怎么样？成为植物人？”

司南枭细眸凉薄，吐出两个字：“会死。”

咯噔一声，厉白差点站不稳，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可能的！

当年他们明明就很努力了，好不容易找到权家的人，拿到了药物，老大的腿已经变好了，怎么会忽然变的这么严重的？

厉白刷的一下站起来：“我不信，我再去一趟南欧，我不相信找不到权家的人。”

“站住！”

司南枭的声音很冷，他看着冲动的厉白，就知道小白会这样。

他缓缓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权家也没有办法。”

“不可能，当初他们给的药，明明就有效果的。”

司南枭想起在南欧的经历，权家人对自己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他眼底掠过凉意：“不能根治。”

况且他选择站起来，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副作用。

当时的他一无所有，没有任何的牵挂，他根本就不畏惧死亡。

但是司南枭没想到在今后会遇到林小见，他这辈子的意外，生命中的光明。

他是舍不得了，可他却没有任何的资格。

厉白难过的转过头，偷偷擦了擦眼泪，然后说：“所以你才想要跟林小见离婚？”

“嗯。”

司南枭看着离婚协议，他看了一路，至今都没办法在上面签字。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生死更难的选择。

厉白声音哽咽：“不打算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