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凭什么断言，说我不能做到？我知道人类拥有惊人的力量，我也知道我们pm不仅落后，还不够团结，所以我想建立一个强大而统一的圣山pm的联盟，又有什么错！即使我这一代没有办法实现，等几十年，几百年，反正只要我们还没有被人类消灭，终归会有一天，我们会进化到人类所不能及的等级，得到足以驱逐人类的力量！说到底，你也是个人类，海德拉他们也被你带坏了，你们又怎么可能真正为圣山的pm考虑！”多利克歇斯底里地吼着：“有人么？有能动的人么？爬起身来！打倒他们！他们是圣山的叛徒！”

我们身后，并没有人敢站起来。刚才的疼痛，也让他们从狂热的雪耻复国梦中清醒了过来，他们最先考虑的，是“如果我这个时候过去攻击他们，可能会死”。而最忠诚的四大护卫，早就被我们重点揍到起不了身。

更重要的是，他们也察觉到了多利克的心虚。

“然而人类也会进化，进化的绝不会比我们慢。”我蹲下身来，把他盯得发毛：“我再说一次，你的理想，再理想也不可能做到玉石俱焚，而是以卵击石。我可以相信你是大公无私，也相信你可以当一个合格的首领，但是，我说过，圣山是我的故乡，我不想看着我的故乡在你的带领下，变成战争的焦土。”

“……那你就杀了我吧！只要我在位一天，就绝对不会向人类妥协！上届首领，他大谈人类与我们在未来可以友好平等地说话，这是什么三流作家写的童话！如果可以，为什么三千年前他们要偷袭我们！这个星球只够养活一个物种，我做的事，就是让我们pm变成存活的那个！即使我们全都死于人类的反击，那我们也是勇士，就是死了也有脸去见我们的祖先！至少，我们不像家畜一样，死于被压榨的和平下！”他不管不顾，几乎是蛮不讲理地吼了出来。

“我来翻译一下吧。”我恶毒地笑道：“如果承认我错了，那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我攻打zero区，洗脑普莱德，岂不是都成了普通的犯罪么？”

“不是！”他被戳中了穴道一般，仓荒地摇头。

“要是我没有了这个信念支持，我的这一生，岂不是跟虚度了一般？”

“闭嘴，怪物！”他恼羞成怒地想攻击我，却被波特拦下了。

“要是你一个人有这个信念，一个人去坚持你的信念，我是不会说什么的。但你欺骗了大家，把你的信念强加给了大家，还把你的信念建立在剥夺我的哥哥的自由，波特父母的生命之上，更可能给圣山招来毁灭，简直是不可原谅。”我重又站了起来：“赎罪吧。把普莱德还给我们，向波特的父母道歉。这不能改变你的过错，但犯了错误，是一定要拿出态度的，尤其，是做为一个出言必信的圣山首领。”

“……你们，真

的不准备报仇么？”他无力地问道。

“讲实话，我无时无刻不想揍扁你。”我握拳咬了咬牙：“但你的能力，这几年来我们也看在眼里。如果我们为了报仇就宰了你，圣山必然不会平静，那不就和凭着一己私欲操纵圣山居民的你一样了么。”

“夺走了普莱德，你还不是对圣山的未来不负责么？”我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那是你强加给圣山的未来。普莱德根本没有为你的理想买单的需要。即使他愿意帮助你，那也应该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任何人强迫他这么做！”我以不动的信念道：“即使是圣山，不，全世界的生物一齐公投，认定要牺牲普莱德的自由，我们也不认可这是正义，想要夺走普莱德，就先踩着我们的尸体过去！”

“……等你见到普莱德，你就不会这么说了。”他站起了身，向石屋方向走去：“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他。”

“小心，可能是陷阱！”波特警惕地说。

“没关系。有你在，区区陷阱直接碾过去就行。”我笑着拉着波特的手，跟着多利克一起进了石屋。

石屋内，与其说是家，还不如说是个会议室，简朴到了极点。多利克走到屋子一角，踩了个原始的机关，却见屋子中间的地板上，出现了一个斜入的地道。

“普莱德就在里面，敢不敢进去，你说了算。”多利克冷冷地说。

我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波特担心我，也忙跟了起来。

借着波特头顶的火光，我们勉强地在拥挤的地道中前进着。估摸着走到了首领石屋背后的石山地下，我们眼前才宽敞了起来。

面前是一座石牢房，牢房内，只有两盏黯淡的油灯，待我们接近，才发现，牢内，是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