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就不是什么事了。

老板叹了口气，道：“其实也不是我的难事，我认识一些人，在北地种了许多菽，结果今年却有些不好卖了。明明是丰收，却卖得难，便是用来做菽乳，也是难卖。再说，菽乳在北地还算好贮存，在长安这边，却难……”

菽，就是豆子。

菽乳，就是豆腐。

李承乾立刻就听懂了，这必然是种大豆的人，虽是丰收了，可正是因为大家都丰收了，这大豆的价格反倒降了下来。这其中，固然有着丰收的缘故，但恐怕也与一些商人，甚至是世家压低价格有关。

毕竟菽是五谷之一，世家们掌控着很多地方的地方经济，这五谷的价格，他们也必然插手了。而这，还是朝廷收粮之后的情况，若是朝廷不收粮，怕是情况还要更加糟糕。

李承乾对此有些沉默。

【世家与皇权，也算是东风与西风的关系了。】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只有苦了百姓。】

【别的不好说，这菽的用处，若只是用于蒸着吃，或是做成菽乳，还是消耗不多了。】

【为今之计，其实是让菽的吃法多起来。】

【只要普及新的吃法，让全民都开始吃菽制品，丰收的菽，自然也能卖出去，不必等着被世家跟商人低价购入。】

这么想着，李承乾就开口说道：“菽乳其实也好贮存，除了冰冻之外，还可以用盐腌起来，用油煎了，这菽乳若是用油煎，味道就格外好。你何不煎菽乳呢？”

这炸豆腐，放在食肆里，卖得能更好吧？

那老板听了，眼睛一亮，但随后，又黯淡下来。

“只是这盐跟油，都不是什么价廉的东西，哎，寻常人哪里舍得用来贮存菽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