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真的要惩罚她,为什么后来要去酒吧,如果没有记错,昨夜戴小姐是和你一起用餐的,为什么要中途丢下未婚妻,难道不是因为在意夏初语吗?”
“我不过是想看看她可怜的模样!”
“那你看到了什么?”
闻声,齐天羽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一脸的毫无在意。
转身,他就要进屋,江河源也一把抓住了他。
“她现在还不够可怜吗?”
“不够!”
猛地,齐天羽侧身冷冷的盯着他,冷声说道,此刻,他全身的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就因为不够所以才要撒谎吗?你明明知道顾青春并不是被男人上了,也知道他并不是喜欢男人,可你为了刺激她,不惜说谎。”
“每个人都会说谎,我也是如此。”
“你有想过你为什么会不惜说谎吗?”
恍惚间,齐天羽沉默了。
那时,这些话是自己脱口而出的,根本就没有经过思考。
可是,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真的只是为了羞辱她吗?
似乎不是这样的吧......
江河源见齐天羽沉默了,微微叹了一口气,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羽少,曾经的事只属于曾经,并非所有的女孩儿都是如此的,至少夏初语不是这样,若你不伤害她,她定不会伤害你!照片事件,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不妨好好地想想,事情真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吗?”
“我听到录音了,是她亲口说的要报复我!”齐天羽淡淡的说道。
“如果真的就如你说的那样,那她昨夜就不会做噩梦叫着解释了。录音是可以伪造的,连亲眼所见都不可能是真的,更何况是一段看不见人的录音呢?”江河源淡淡的解释道,回忆着昨夜夏初语不安的呓语和乞求,心中就是一阵抽搐,似乎也疼了。
“确实......当初若不是自己出现,现在流传在媒体上的就是苏恩泽的不雅照了,自己就能彻底的拿到东郊区的开发权,可是究竟是谁帮我的呢?照这么说来,这本身就是一个误会.......吗?”
齐天羽再次沉默了,转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便拿开了江河源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淡淡的说道:“既然是有误会,那她就应该好好的和我解释。”
说罢,齐天羽转身便走出去了。
这一次,江河源没有叫住他,只是在他的身后朝他挥了挥手,发出了中二般的宣言:“要大度,大度,好好地听人解释,同志我会在这里守着阵地,等你们回来的!”
然而,齐天羽只是神色一紧,转而又邪肆一笑,啪的一声就关上了门,迈着步子,大步离去。
夏初语自跑出来就一直沿着马路奔跑着,直到双腿已经麻木了,才回过神来,自己现在已经到了江边。
她沿着石栏无力的瘫坐下来,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脸颊,低声抽泣着。
“为什么?为什么好不容易以为是遇到了好人,结果他们还是认识的?上天啊?你这是在惩罚我吗?”
此刻,夏初语只觉得心如绞痛,抬手使劲的捶打着自己的胸,似乎要将心打碎一般。
“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啊?老天,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可是回应她的除了冰冷江水撞在岸边的无情的声音,便是路人的漠不关心的低语。
确实,到此刻,夏初语已经彻底的生无可恋了,就像是是上天对她开了一个大玩笑,将她从绝望中拉了出来,可是却又让她陷入了更加恐惧,永生不能挣扎出来的泥沼之中——“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以后还能怎么办?那个变态禽兽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他说过会好好的惩罚我,那顾青春.......顾青春之所以变成这样,肯定是和他有关系!我该怎么办才能逃离呢?”
渐渐地,夏初语又哭泣了,悲伤欲绝,若不是家中有年迈的婆婆,年少的弟弟,甚至就想就这么跳下去,一了百了,葬身鱼腹之中,也好!还不会留下肮脏的皮囊。
不对!我有存款,也为自己买了巨额的保险,就算自己死了,他们也应该会有人照顾的.....
越想,夏初语便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双手随意的抹去眼泪,扶着石栏缓慢的站了起来,转而对着江水大声呼号——“待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女!”
转而,她便做出要跳江之势。
夏初语所在的位置是一处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