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冲出来的那一瞬间，我便已经预知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我不后悔，到现在我也依然不悔，甚至，我还很庆幸，至少，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还能救你，这恐怕也是上天给我的一次赎罪的机会，海生，你知道吗？我很满足，我真的很满足！”

虽然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可以莫清笙的聪慧，自然也是明白过来，或许以前的荣王不需要有人挺身相救，可是现在，姜海生的武功大大减弱，而这些人又是有备而来，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又退去了，但至少在当时那种危机时刻，若是没有顾凤，怕她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姜海生了，当然，莫清笙也能理解顾凤的心情，同样是女子，保护爱人的心情是一样的，若是当时她在，或许，现在躺在这里的便是她。

“海生！海生！”

只是顿了片刻，顾凤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起来，明明就躺在姜海生的怀中，可那呼喊声就像是姜海生离开了一般，顾凤这样的变化让身边两人很是不解，莫清笙还握着顾凤的手，而姜海生明显将其抱得更紧了。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就在你的身边！”

听到姜海生的回答，顾凤脸上稍缓，“我以为你离开了，刚才一瞬间，我突然就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了！”

听到顾凤的话，莫清笙一脸的疑惑，姜海生明明就一直这样抱着她，她怎么就感觉不到了呢？

“莫公子，莫公子你还在吗？”

听到顾凤的询问，莫清笙终于忍不住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的眼眸，难道说顾凤此时已经看不到了？

“我在，我在这里！”

听到莫清笙的回答，顾凤再次笑笑：

“这位雪公子还真是一个妙人，这药也真是好神奇，他说过会一点都不痛，还真是如此，不但真的一点都不痛，到现在，甚至连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其实我真的还有很多话想对你们说，可我知道，过不了多久，可能我就开不了口了，不过还好，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好安静啊！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听到顾凤的话，莫清笙终于忍不住落泪，思量片刻后，拉着对方的手缓缓说道：

“顾姑娘，其实……其实我叫莫清笙，我和你一样，都是女子，我答应你，我会永永远远待在海生身边，让他永远都不会感到孤单！若是顾姐姐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对天起誓！”

说到这里，莫清笙目光坚定，腾出一只手，便打算宣誓。

“不可！”

莫清笙刚将手掌打开，便被一张有力的大手给包住，并且握着莫清笙的手缓缓放下，“不用对天发誓，只要你我相信就好！”

听到姜海生的话，莫清笙微微点头。

“好安静，为什么你们都不说话？”

听到顾凤的话，姜海生脸上一片哀伤，而一旁的莫清笙惊得瞪大双眼，泪水喷涌而出，大声喊道：

“顾姐姐，顾姐姐！你现在难道也听不到了吗？”

莫清笙不断呼喊，甚至还在不住摇晃着对方的身体，可惜，无论莫清笙如何摇晃，对方脸上依然没有半点表情，而那双空洞的眼神仿佛正虚无的在前方寻找着什么。

“没用的，她已经听不到，也感受不到了！”

听到这话，莫清笙缓缓放下双臂，一脸哀伤的问道：

“她究竟伤在哪里了？为何苏大夫和雪公子不救她，他们医术那么厉害，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她被一剑穿心，刺她之人武功高强，剑身所到之处带有强劲的内力，瞬间便震碎了她的心脉，若不是雪言冬用了冰馋，她早就已经气绝身亡了！”

“冰馋！”

不知为何，莫清笙心中十分难受，这冰馋好厉害，竟然会吞噬人的所有感官，这样的死亡当真就像雪言冬说的那样不痛苦吗？

看着顾凤依然还在前方寻找的眼神，莫清笙心中悲痛。

“呃！”

突然，只听得顾凤一声闷哼，“海生，我……我好想再看看你，好想再听听你叫我小凤，好想再闻闻你身上那淡淡的梅香，我……我……他……他……要小心他，他……他已经突破……九……九层了！”

说完这话，顾凤便再也没有了声音，就连原本还看着有些空洞的眼神也已经失去了光泽，见此，姜海生终于无声的落泪，缓缓抬手，将对方的眼睛给拂上。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荣王府都处在一片愁云惨淡中，顾凤逝去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感到吃惊，不过当看到那俏丽身影静静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