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连忙讲了咖啡的事，兰蕾又担心，问镜：“你当时没喝吧？”

镜说：“当然没有，我刻意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抬起手臂装出了喝咖啡的样子……对了，先听听检测怎么样吧。”

小韩当然把手机开了免提。

专家在那头说：“经初步检测，咖啡无明显毒性成分，只是有些属于自配的味觉调制品掺入……当然如果你们需要成分表，我可以让我的学生带着打印单给你们送到现场。”

啊，无毒？

镜接过手机，说：“专家你好，请问，咖啡里有没有什么分子物，虽然单体无毒，但可以跟其他物质反应，临时合成毒药或麻痹药的？”

“可以合成毒麻药？嗯，我想想……啊，倒是有几样成分符合这个筛选要求，但那需要在专业实验室由高手来调配出对口的反应物，普通人应该难以利用到这手段，因为他们连一般物品的化学成分都难以知道。”

镜问：“那么，有没有挥发性的东西可以作为反应物呢，譬如室内清香剂。”

专家说：“你是说气体模式的反应物啊，不排除这种可能，只是室内清香剂我不太了解，后续给你们完成调查吧。”

“那多谢您了。”

挂了电话后，镜说：“不能干等专家的进度，韩，麻烦你一件事，去附近大一些的超市里，将室内清香剂分别买一样回来。”

“为什么买那种东西啊？”小韩问。

兰蕾明显也想知道。

镜说：“你记不记得，咱们几次登门，他的室内都有很明显的清香剂味道，又不开窗户，人们普遍认为，那些气味闻久了对身体不好，还会造成嗅觉失灵。”

小韩呵呵笑说：“知道，我知道，不少公司禁止女白领涂抹过浓的香水，因为香水味儿会影响到身边同事，呃——”

发现两位女士在朝他瞪眼，小韩忙住口。

兰蕾说：“镜你是怀疑那个韩先生让觉得会不利于自己的客人喝下咖啡，同时香气闻多了生成毒麻药，好能将对方顺利制服么？”

镜点头。

小韩则提出异议：“他不是用香味儿来对付警犬么？”

是么……镜也不敢确定，说：“总之你快去买清香剂吧，买回来再说。”

“收到。”小韩小兵样行个礼，跑走了。

镜和兰蕾先到一边等待和休息，也没探讨，各自在捋清自己的思维。

将近半小时，小韩才回来了，气喘吁吁，说：“跑了两家超市，一共十多个牌子……对了，兰组，都是我垫钱买的，会报销吧？”

兰蕾说：“过会儿我先给你报销。”

小韩说：“呃，免了，还是等警局报吧。”

镜将塑料袋放在地面，从里面取出一个个多为小盒子状的清香剂，开口去嗅。

清香剂的本体有固体也有液体，挥发后的味道大同小异。

镜将盒子气味来回辨析了一番，说：“奇怪，都不像，那个室内的香气到底怎么回事？”

镜放开塑料袋，沉思。

兰蕾则说：“那人如果是化学高手，或许清香剂也是特制的呢，或者，咖啡里的半毒素对应的反应物跟清香剂无关，而是利用其他渠道来形成的。”

“其他渠道？你具体指什么？”

兰蕾抽丝剥茧：“我是这么分析的，你们看看对不对。”

“请说。”

“根据方良手机短信上的疑点，以及对方对镜提到方良时的反应，来模糊性推理，方良估计就是在韩先生那里失联、或说被控制的，但问题来了，方良是严格按照门牌号，一家一户地上门拜访的，他明明去过33号的老夫妇那里了，那么应该已有一次拜访过32号的韩先生——当然前提是韩先生彼时在家。”

“方良第一次离开32号时应该是身体无恙的，韩先生不可能大白天出门制服并掳走方良，估计，就是方良在离开33号后，不知什么原因，再次主动回到前一家的32号，即韩先生那里。”

小韩插口：“啊，会不会是方兄突然意识到那个家里有问题，譬如手办之类？”

兰蕾说：“有可能，总之方良怀着猜疑回去了，韩先生大概知道糊弄不过去了，就将方良以非常规手段制服，方良弟弟身手还是不错的，若是厮打，现场必有过于明显痕迹还不见得成功。”

“若将那个手段用咖啡考虑，这里的问题是，方良第一次登门时，或许会喝下咖啡，第二次有戒心是不会喝的，如果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