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眼睛看着视频里说话的人，思绪已经飘到了天边……

“秦大哥，我最近接了个棘手的病人，你就听我讲一下症状，给点建议嘛。”孟波拉着他的胳膊，不依不饶道。

秦天不为所动，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不理他。

孟波一咬牙，从衬衣的里衬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子，从里面抽出一根烟，赶紧递到秦天面前，讨好道：“你看，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好烟了，你就听听呗。”

接过烟的秦天瞄了一眼，好家伙，居然是1916，挑眉看向他，夺了他手里的烟，佯装生气道：“有好东西到现在才分享，赶紧都孝敬我了！”

孟波死死抓住烟盒子，看着秦天：“那你可得帮我好好说说这个患者的情况。”

“行吧行吧。”秦天点头。

孟波这才喜笑颜开，松了烟盒子，掏出火机，给秦天点上，说道：“是这样的，这个患者……”

“那还不简单，多注意下他右腿的情况……”拿了好处的秦天滔滔不绝，一根烟没多久就点完了，掏出烟盒，准备再抽一根，却发现，里面竟然还只有一根了。这个滑头孟波！

孟波早已从座位上跳起来，跑得老远。独留下秦天在饭桌上捶胸顿足，哭笑不得。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孟波的医术也在秦天的“指导”下突飞猛进，在医院里的职位也如芝麻开花——节节高。

算起来，秦天也算是他半个老师。可自打出了组织，跟他几乎就断了联系。现在提起来，还真的有点想他了。

他的思绪又慢慢飘了回来，回到了这节车厢。

秦天又瞟了一眼坐在对面老人的状况，看他手掌内侧已然发黄，连多处指头的位置也出现了皲裂的症状，便下意识摇头道：“这病啊，不简单……”

周围的人都不在意，像是没听到这句话，只有老人闭着的眼突然睁开，微微低垂，看着地面。

“孟波是个好医生，只是嘛……”秦天又自顾自地说道。

“你说什么呢！”少年一听，两眼瞪向秦天。

秦天摸摸鼻子，说道：“我是说，孟波的医术没那么高，只能说马马虎虎还过得去。要治你们老爷子的病，怕是还差点儿火候……”

少年听完，火气蹭蹭地往上升，骂道：“搞笑，说得你多有能耐似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激动什么，我就实话实说而已。”对于少年的怒火，秦天不以为然地说道。

少年不甘示弱，立马回嘴：“你……”

“闭嘴。”没等他说完，本来眼眸低垂的老人倏地睁开眼，低声呵斥道。

少年生生停下自己要说的话，不甘愿地扭过头。他的脸因气愤涨成猪肝色，如鲠在喉。

老人看向秦天，目光如炬，说道：“不好意思，又让你看笑话了。”

“不打紧的，你看着他把他拴紧了就好。”秦天摆手，笑了笑。

居然把自己比喻成狗，少年蓦地回头，两眼像要喷火。

而始作俑者秦天，却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他，做摊手状。

老人见此倒是没有生气，继续说道：“我的病拖了很久了，都是以前在战场上留下的病根。本来也没指望有什么变化，但是，家人都极力推荐这个医师，我也不好辜负他们的心意。左右，死马当活马医了。”

“爷爷！”少女听老人这么说，一下子急了，双手抓紧了老人的袖口，不想听老人这些消极的话语。

老人拍了拍少女的手背，扯起嘴角笑了下，似在安慰她。

“刚刚他们提起的这个孟波，确实手段了得。他在国际上都是享有盛誉的，在神经科这方面颇有一番建树。不然，我年纪大了，也经不起这一番折腾。”似乎是话说的有些多，老人的精神又差了一些。

没想到自己的“小徒弟”现在居然混得这么好，秦天有些失笑，食指摸上自己的鼻梁，笑道：“这样啊……”

少女一听秦天这有些怀疑口气，立马看向他，杏眼圆瞪，整个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低声说道：“你不懂就不要乱说，我爷爷脾气好不与你计较，要是换作在我们……”

“嗯？”老人不怒自威，少女停下了要继续往下说的话。

老人盯着秦天，说道：“孟波能不能治我的病，也要我们去了才知道。你……”

话还没说完，老人突然掏出手绢，捂着嘴，身体剧烈抖动。

“咳咳咳——”比刚刚更加严重的咳嗽声从老人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