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食物要从口鼻喷出,便捂着嘴离开座位冲向洗手间,“砰”地关上门后,里面传来作呕和马桶抽水声。
林娜走后,雷天给马保龙安排了两个小姐,分别坐在左右。马保龙有点乱了阵脚。雷天拍着马保龙的肩膀劝道:“兄弟,咱们喝酒,今晚这俩妞全归你了。”包厢里觥筹交错,不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劝酒划拳的喧哗声。
林娜站在门外,用湿巾擦拭了嘴唇,向后摔了摔头发,她知道这是阴谋,急中生智,她带着几份醉意冲进了包厢,看着马保龙身旁坐着两个拉拉扯扯的小姐,便开始歇斯底里地发起脾气,指着马保龙的脸骂道:“马总,说好只谈生意,不来这花天酒地的地方,你骗我!”随手端起桌子上的一杯红酒,“啪”地泼在了马保龙的脸上。
“臭女人,看你嘴硬。”马保龙起身挥手,被“老三”抱住,“马总息怒”。马保龙用颤抖的手指着林娜骂道:“你给我滚出去,滚!”林娜跑出了包厢,走向漆黑的夜色中。
雷天拍着马保龙的肩膀说:“兄弟,看来你这位贴身秘书是认真的,是我不该给你安排什么小姐。那好,我自罚一杯。”雷天仰起脖子啯地咽下酒。他拉长脸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两个纠缠不休的女人识相地退出了房间。
雷天笑道:“你的女人很有个性,兄弟,如今这样的女人可是很难找哟。”
马保龙骂道:“管他娘的,雷哥,我们继续喝酒。”看着马保龙只剩半杯酒,雷天使了眼色,服务生续上酒。两人碰杯聊天。马保龙不一会儿就感到头晕目眩,看到人影绰绰,变得扭曲变形……
“马保龙,马保龙,是我,我是林娜,快醒醒。”马保龙一直晕睡在医院的病床上,林娜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摇晃着。马保龙依然陶醉在梦里,像躺在软绵绵的棉花堆里。他感到依稀有人在喊他,但声音很遥远,想站起来却浑身无力。医生掀开洪河的眼皮,用手电光照了照,随后给胳膊打了肌肉注射针,他才慢慢地睁开双眼。马保龙看到床前坐着模糊的影子,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是林娜。
“我怎么在这里?”马保龙打了个哈欠,捉摸不定地拍了拍胀痛的脑袋。
“雷天在你的酒里下了迷魂药。”林娜睁大着眼睛对马保龙说:“他们想拿你的钱。”
“哎哟,”马保龙大掌狠劲地拍了一下脑门,“阴沟里翻船,上了那老家伙的当了。”
“不过没事就好,马保龙,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
师三军站在病房里,偏着脸说:“马保龙,情况林娜已向我反映了,他们惦记着你一箱子的‘美金’。你被他们扒光了衣服,但没有发现什么。幸亏林娜急中生智打了110报警电话,转移了黑色密码箱,不然雷天他们发现是骗局,你和林娜的处境会非常危险。”
“怪不得,”马保龙愣怔了一会儿,“不过这一觉我睡得很舒服,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香的囫囵觉。”
林娜笑得转过了身,师三军不屑地睃了他一眼:“你小子倒挺舒服,可把我们吓坏了,我们的计划差点全部暴露了。”
“唔,想起来了,多亏林娜向我脸上泼了那杯酒,侦查员本领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么马保龙。”林娜笑着问道,“那天你真舍得打我吗?”
马保龙坐起来笑着回答:“我一向怜香惜玉,除非万不得已。林娜,你做得很好,算是救了我一命。雷天为考验我们的虚实,常会采取一些拖人下水的办法,我们以后要多加小心,随机应变、灵活机智,这样,雷天他们才能信任我们。”
按照师三军的指示,马保龙、林娜再次化装赶到美景江南酒店,查阅了雷天的住宿登记,这家伙早在那天晚上就退房离开了。“老三”手机关机,仿佛人间蒸发,他俩只能守株待兔。
在美景江南酒店的大厅里,马保龙坐在一张沙发上,双手摊开报纸,嘴里叼了一根香烟。他悄悄地用烟头在报纸上烧出一个洞,透过小孔他看着酒店进出的人。林娜戴上红色发套,打扮成风尘女子,跷腿坐在沙发上,打开化妆包,描眉抹唇,修理刚刚做好的琉璃水晶指甲。但几日都没有见到雷天的影子,专案组只得暂时取消行动,等待时机,再次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