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恒星科技公司的单子已经让蒋笑笑那个贱人签下来了？”宋莉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握着手机，化着精致妆容脸因为气愤，怒气横生而显得有点狰狞，一点也看不出平日那种甜美可人的气质。

“是的，刚才我拿文件给宋总时，看到她正把签好的合同拿给总裁。”电话另一头的陈兰有些紧张地抬头看到周围没有人，双手捂着手机，给宋莉报信。

“不可能！”宋莉想到昨天自己才和恒星公司业务经理李健吃过饭，在自己将十万元现金回扣拿给对方后，对方明明答应今天下午就和自己签合同的，怎么可能过了一个晚上就让蒋笑笑这个贱人签走了？

“恒星的业务经理李健已经约了我下午去他们公司签合同了，不可能放我鸽子和蒋笑笑签的！你是不是听错了？”宋莉攥紧手。

“莉姐，蒋笑笑是和恒星总裁直接签的合同，不是和李经理签的，我听到她是这样说的，我没有听错。”陈兰保证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宋莉深吸了一口气，将音调降了下来，对陈兰说完，不等那边回复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里李健的电话找了出来，拨了过去。

“喂！”电话另一头的李健见到了放在办公桌上手机的来电显示，迟疑了几秒后打拿起来接听。

“李经理，我们不是谈好了下午去签合同的吗？现在怎么你们和蒋笑笑签下来了？”宋莉压抑着自己的火气，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尽量自然，天知道她现在都想套对方麻袋了。

好处费都收了，临到签约居然放了自己鸽子！

“宋小姐呀，不好意思，原本我们是谈好今天下午签合同的，但早上我一来上班，我们的江总就告诉我，他已经和你们公司的蒋小姐签了合同了，叫我不用再和你签了。”

“你们公司怎么可以这样的？我们都谈好了，好处费你也收了，你再和别人签，这样做不厚道吧？”

“这个合同是我们江总签的，我也没办法，反正都是签给你们旭阳公司的，谁签不是一样？”李健翘起脚，将身体靠在老板椅上，语气不以为然。

“那怎么一样？”宋莉拔高了声音想说点什么，但想到现在再说什么也是浪费口水，所以她只是问：“既然我们的合同签不成，那十万块你转回给我吧。”

“那十万块当时我们谈好了，只要恒星和旭阳签合同就归我了，现在已经签了，那这十万块自然是我的了。”李健边说边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这好处费一收到手，他当晚就买了枚钻石戒指给情人，怎么可能还有得退？

“你??”宋莉被对方的无赖行径气得直接挂了电话，她用手捂着胸口呼气，尝试着平复心情，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将手中的手机气愤地往地上一摔，那手机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砰！”一声后，就弹跳起来，摔成了两瓣，手机的屏幕更是摔得玻璃碎片都飞溅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谁又惹到你了？”方雅刚刚好换上准备出街的当季香奈儿夏装，右手拎着LV的鳄鱼皮当季新款皮包从楼上下来，就见到女儿在摔手机。

“还不是蒋笑笑那个贱人，本来我和恒星的业务经理都谈得好好的，准备下午去签合同了，谁知道她居然耍手段从恒星的老板那儿下手，直接和恒星的老板签了合同。”宋莉生气地走到真皮沙发上坐下，她以为那合同是十拿九稳了，所以早上还高兴地和父亲说自己早上不去上班了，陪母亲去做个美容逛下街，下午直接就去恒星签合同。

现在这合同居然被蒋笑笑那个贱人签走了，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不就一份合同吗？我以为什么大事呢！”方雅很不以为然，她将包包放在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

厨房的李妈见她下来了，用托盘将已经炖好的两碗血燕赶紧端了出来，放在她们面前的桌几上，“太太，血燕可以吃了。”

“唔！”方雅回了一声，李妈看了下地上摔坏了的手机，抬眼看了一下还在生气的宋莉，什么也没有问，就忙蹲下收拾起来，放在了宋莉前面的桌几上，这才拿着托盘，然后又回了厨房。

“妈，这不单单是合同的问题，而是关乎到我的面子。”宋莉对母亲抱怨，她端起血燕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气都气饱了。 “怎么？你们组的业绩比不上笑笑的？”方雅端起血燕，用勺子轻轻地搅拌了一下，才勺起一口放进嘴里，慢慢地品尝着，从她的衣着和神情动作，完全看不出来她以前是一个干农活干到手开裂也吃不上一顿肉的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