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见王爷还留着自己，不禁笑呵呵的，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王爷的亲信。

“现在朝廷的出海经验虽有，却不多，特别是海战。”秦歌对甘宁道：“这些，本王倒是倒是可以找人传授给兴霸，兴霸有什么需要的，本王都可以想办法提供。”

“王爷若是需要，甘宁愿意为王爷出海！”甘宁连忙道：“无需王爷再给什么。”

“本王要的不是一个为本王出海打几次倭寇的甘兴霸。”秦歌起身，朝着甘兴霸行了一礼：“现在大秦内忧外患，天灾频发，人祸无数，各国对大秦虎视眈眈，民不聊生。”

“不知兴霸可否愿意，助本王恢复大秦曾经的盛景，亦或是说，打造一个全新的大秦？”

甘宁瞳孔微缩。

这和去跟倭寇打几场仗可不一样，这是让我投效啊！

可是，可是我何德何能？

“王爷……”甘宁连忙起身回礼，苦笑道：“王爷亲自请在下，当是给在下天大的面子。在下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在下绝不是不想投效，而是觉得……王爷若是收了在下，怕是有损王爷仁名。”

“而且，在下的本事在下自己知道。从前在下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可碰到了程大哥，还有那用枪的兄弟，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秦歌听了他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甘宁有些不太自信啊。

也是，这个时期的甘宁是未来可期型，是成长期，不是成熟期或者完全体。

不过，若他是完全体，也轮不到我来捡漏了。

“本王看中的是兴霸的未来和天赋，没有人是生而知之。”秦歌微笑道：“本王就问一句，你愿不愿意跟着本王？”

“嗨，兄弟不用怕，有俺老程在，保证让你成才！”程咬金拍着胸口保证道。

“王爷若是不弃，甘宁愿为王爷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