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臻从口袋中掏出一张侯振华的照片放在了老头的眼前，老头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会，然后缓缓摇了摇头。他重新摁开收音机的开关，再次靠到了椅背上。

苏臻没办法，只能再次关掉收音机大声问道：“老大爷，昨天有人看见这个人进了您的屋子，你真的没见过这个人吗？”

“啊？”老头闻言不经意地按着自己的口袋剧烈摇头，“要改革你们改革你们的，别打我的主意。我老头子就算死，也不会把东西交出来。”

老头的话让在场的几个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什么改革？什么东西？真是驴唇不对马嘴。

顾泠上前问道：“老大爷，我们不要您的东西。我们是想问这个人来过你家没有？”

老头闻言连忙起身举起身下的椅子大吼道：“都给我滚，告诉你们，老头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是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你们想都别想。”

“好好好，您先别激动，我们走就是了。”

为了防止事态恶化，顾泠要求他们先离开，以免老头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离开老头家，几人立即上车前往博物馆。

顾泠淡淡说道：“根据刚才的情形看来，老人患有轻微的老年痴呆症。但他的症状却又有些奇怪，他的临床症状为记忆力严重缺失、暴躁、易怒，但可以独立完成日常生活。所以他很有可能认为侯振华想要得到他的东西，从而攻击甚至殴打侯振华。那么老人保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是第一个重点。”

曲锦书和苏臻同时点头，又异口同声地问：“还有呢？”

顾泠尴尬地笑了笑：“获取的信息不充分，还需要得到更多的材料才能继续分析。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重点。”

众人听完顾泠的话差点没被一口气噎死。

很快到了博物馆，顾泠和曲锦书以及苏臻找到了博物馆的副馆长。副馆长叫张玉波，也属于一个中年油腻男。张玉波在馆长办公室见了他们，还让工作人员倒了几杯热茶。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对于侯振华的死甚至还有些高兴。

苏臻问：“侯振华的事你听说了吗？”

张玉波轻轻点头：“听说了。”

顾泠突然问：“你不发表一下你的看法吗？”

“哦，我没有什么看法。只能说希望你们尽快找到凶手，经过这件事博物馆的工作人员都人心惶惶，希望能尽快让他们安下心来工作吧。”张玉波撇嘴说道。

顾泠却冷笑道：“从你的语言和神情来看，你好像很希望他死。”

“哪有？”张玉波摇头苦笑，“我和馆长之间只在公务上有一些矛盾，至于私底下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从未有过什么交集。”

“侯振华的为人怎样？跟同事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苏臻问。

“不怎么样。”张玉波摊了摊手，“他在博物馆里是出了名的烂人，谁都不想搭理他。他经常利用职务之便骚扰女工作人员，为人处世恶心的很。”

张玉波说话时明显带着很强烈的个人情感，让顾泠有些好奇，他们两个正副馆长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

苏臻问：“骚扰女工作人员？都有骚扰过谁？”

“但凡长得漂亮一点的他都会趁机揩油，更有甚者还会把她们灌醉之后带走，至于后来有没有发生什么，那我就不知道喽。因为他是领导，所以有很多人敢怒不敢言，只好忍气吞声。像这种人渣，死了也活该。”张玉波有些咬牙切齿。

顾泠问：“侯振华都骚扰过谁？我们能不能和女工作人员谈谈？”

“当然可以，他跟每个女工作人员的关系都不清不楚的。他家里那位母老虎还因为这个来馆里大闹过几次呢。”张玉波连忙起身，“我去叫她们，至于她们愿意不愿意说，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的，那就麻烦你了。”苏臻表示感谢，内心却喊了一句MMP。

张玉波微微点头，然后快步走出了办公室。约莫过了五分钟，一个长得比较乖巧的年轻女孩走进了办公室。她见了苏臻等三人有些腼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顾泠柔声道：“别紧张，坐吧，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对你做一些询问。”

“好。”女孩坐到椅子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侯振华的事你听说了吗？”苏臻问。

女孩重重点了点头：“听说过了。”

顾泠问：“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刚刚一年多。”女孩回答。

“我问你，侯振华和张玉波两位馆长平时有没有什么矛盾？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