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县老爷神色一动,想起了亲信打探到的消息,然后就忽然出声道:“陆宏铁,念你儿子是血脉者,便无需下跪了!”
刚才那个去大牢提人的官差之所以多嘴说了几句,就是县老爷的意思,他知道此案涉及了一位“仙子”之后,便慎重了许多,这才让亲信试探了一下。
果不其然,那陆炎生口中的陆元同似乎已是堪比鬼神的存在,这就让他不得不对陆家人多了一份礼遇。
陆宏铁不用跪拜,自是乐的高兴,被县老爷问话时也如实说出。
陆宏铁说完之后,县老爷仍旧满是疑惑,然后看向了跪倒在地的风雅楼管事。
“案犯,你为何要找人陷害陆家叔侄?”
风雅楼的管事虽然面色苍白,但眼中神色一闪,仍是嘴硬道:“我早就看陆家大郎不顺眼了,这才一时鬼迷心窍,犯下了如此大错!”
风雅楼的管事认罪如此之快,反而让县老爷更加怀疑。
而陆炎生眼前火光一闪,忽然上前一步请示道:“县老爷,我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县老爷正是急需线索的时候,此时陆家大郎上前请示,自是点头同意。
“县老爷,此人不过区区一个风雅楼的管事,就算能请的动这对夫妻和两位血脉者,恐怕也没有能力借用阳湖大妖之力吧!”
说着,陆炎生将刚才隐去关于阳湖大妖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还告罪了一声道:“还请县老爷恕罪,此事事关鬼神一般的大妖,我这才慎之又慎。”
县老爷倒是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感觉有些难办,阳湖大妖涉及此事,他就算派差人将其请来问话,恐怕都请不来这等鬼神一般的存在。
于是乎,县老爷只能道:“来人,去将风雅楼的掌柜唤来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