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白白走了出来，对着小孩道：“有件事可能需要告诉你。”

小孩顿时戒备起来，“你不要过来，崽崽你到我后边躲着，他是坏人。”

白白对此丝毫不介意。

崽崽也是明白了白白要干什么，一切发生都那么突然又很正常，很明显，是要告诉她真相，因为已经没有了瞒下去的必要。

“唔，对不起，崽崽骗了你，崽崽没有找医生。”崽崽低下了自己的小脑袋：“其实，你和你的妈妈变成了鬼鬼，你的妈妈因为变的比较早，现在严重透支，快要消失了。”

小孩的脑袋左右晃着，此刻她已经完全懵了，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崽崽的话。

明明她的妈妈还完好无损的躺在那里，明明她的妈妈就在那里，就……

她的脑袋转了过去，床榻上的人，依旧在，只是变得有些虚幻透明了起来，而她的身后，还有一个妈妈。

真的还是假的？

“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崽崽摇摇头，没有说话，变成鬼鬼就是会忘记自己已经死掉，而且很多时候，会忽视掉自己的尸体，认为这是本就存在的东西。

白白揉了一下崽崽的小脑袋，随后道：“那身衣服你认识吗？”

小孩点点头道：“当然认识啦，那是警察叔叔！这个世界最值得相信的人，与之并列的还有消防员、医生、军人，嗯还有，反正就是值得相信啦～”

“他们是来带走那个的。”白白指向后面的尸体道。

小孩摇晃一下脑袋，看来，还是不相信，不过，没关系，这是未被送走灵魂的正常现象。

白白很有耐心，继续道：“那等你的爸爸回来就知道了，他们会把他喊来的。”

小孩撇着嘴，觉得他在骗人，自己的爸爸才不会回来呢，他的眼里只有工作，而且妈妈说爸爸在公司附近买了公寓，根本就不会来。

白白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带着崽崽走到旁边，细细聆听了起来。

小孩则是看着自己的母亲，陷入深深的疑问中。

一个小时后，在警察的通知下，小孩的父亲终于来了。

他已是知道情况，看着臭气弥漫的屋子，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情去表达。

那是他曾经深爱过的妻子，那是他们的孩子，想哭嘛？好像是有点，但又好像没有，原本灵活的脑袋，在这一刻，变得呆滞。

他犹豫许久，终是踟蹰的说道：“是被害的嘛？”

“不，您的妻子是病死的，至于您的孩子，是饿死的。”

……

“我知道了。”他的回答很是平静。好似死的人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爸爸！”小孩跑上前，想要爸爸的抱抱，但她却直接穿了过去，看着自己的小手，有些发呆，随后道：“我……没有爸爸了？”

“所以，我死掉了对吗？唔……我的肚子好饿啊，我可不可以吃东西？”小孩呆呆的问着。

崽崽点头道：“和我们回去，给你买吃的可以吗？”

“那以后妈妈是不是不会伤心难过了？”小孩继续问着。

但这个问题，崽崽回答不上来，谁都不是她的妈妈，没有办法，代替她回答。

“好了，我知道了，妈妈会很开心，她说过，任何爱情在开始时，都是美好的，在分别时，却伤痕累累。”

“她早就该和爸爸分开了。”

说着她抬腿踢了一脚自己的父亲：“哼，要你欺负妈妈，再见了，臭粑粑！”

原以为，这一脚，会和先前一样穿过去，但并没有，反倒是令他一下跪了下来，就这样跪在大家的眼前，跪在他妻子的旁边。

“好了，我们走吧。”干完这一切的小孩，拍打着自己的手掌说着。

藏了许久的牛头也是走了出来，小孩吓的猛的一个后撤：“呜哇，又是你这个怪人！”

牛头有些无辜，主动的后退了两步。

白白说道：“这是我们的手下，昨天来接你的，可惜他长的太凶吓到了你，已经被我们训斥过了。”

……

要不是牛头怕他师父，准得把白白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这小子说话可太气人了一些。

而且白白还不知死活的，对着牛头做了个鬼脸，更是把牛头给气的不轻。

俩鼻孔，跟蒸汽机似的，呼呼冒着白烟。

对此，白白就好像是看不见，继续说着：“你要是喜欢，可以坐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