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康王脸上的震惊。

康王嘴唇哆嗦了下，心里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不会是侯爷喜欢这个病公子，然后……就给自己认了个儿子，用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吧？

不对啊……那儿子是恭王塞的。

姜昀是无辜的，他不应该这样想，但是嘴却比脑子先开口，说，“那个……以煦的书念得不错。”

姜昀愣了下，这才想起来，她还有个恭王送来的便宜儿子，姜以煦。

“你经常去见他？”姜昀挑眉。

康王摇头，“我不大能见到他，他经常都在书斋里，我每次过去都见到他在念书，才六七岁，就已经能和先生对答如流了。”

姜昀侧目，“如此厉害？”

康王点头如捣蒜，“正是，我都要想半日，之前太傅教我的时候都觉到朽木不可雕。”

“杜之遥不堪为师，不是你的问题。”姜昀说话总是让康王觉得暖心。

康王满眼崇拜，“若是旁人说这话，我只会觉得他们骗我哄我，但是侯爷说这话，我就知道，是真的。”

谢期南如临大敌，赶紧打断两人的闲话，“王爷，我们还在坐马车吧，前面还有好几条街呢。”

康王点头，“好，侯爷，走吧。”

“他为什么叫你侯爷？”谢期南微微低头，正好在她耳畔说话。

姜昀不自觉地偏了下头，耳朵尖都红了，“你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