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劝说，“你现在要明哲保身懂不懂？你现在不要和我走那么近，那些人会察觉的。”

“我不想明哲保身，因为我已经试过了。”谢期南声音低沉，丹凤眼半阖，里面翻滚的情绪都被遮住了。

“长生啊。”姜昀叹气，“你这是把看当成了什么啊？”

谢期南耳朵上的红晕退了下去，有些不满地问，“姜长宁，所以我一直都说的知己情，你是一点都没有信？”

姜昀转头，企图逃避这个话题，“咳……还有多久到刑部？”

谢期南不依不挠，“姜昀。你不相信我。”

姜昀避开他到目光，不想跟他讨论任何关于感情的东西，只道，“我一直都相信你的诚心。”

“你不相信我是真的把你当成知己。”谢期南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眼尾上，“也不相信我会站在你这边。你一直都在想，我们什么时候会反目成仇。”

姜昀哑然，她被戳中了想法，她确实从来没有相信过。

她宁愿谢期南是利用她，这样他们就是相互利用，谁也不欠谁，可是现在谢期南告诉她，不是的，他就是因为她从没有在意过到十年，甘之如饴地被她利用。

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姜昀。”谢期南唤她。

姜昀舌尖泛起一阵苦涩，“谢期南，你……”

“我们算知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