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在这两个小时里,我和陈家业有一句没一句的扯,我问他为什么会说道家用语,陈家业摇了摇头就说脑子里突然闪过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我也没继续问陈家业,反正问了也是白问。
或许是因为今天被白无常上过一次身消耗太大了,我躺在车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做了个贼爽的梦!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和地府闹翻了,在地府里狂扁公务员,一路直杀阎总办公室。
本来还想把这个美梦作下去的,毕竟“拳打黑白无常,脚踢阎总肥臀”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
结果就在我做到**的时候,我被陈家业那肉乎乎的大手给拍醒了,正当我要发火的时候,陈家业朝车窗外指了指。
这不指还好,一指吓我一大跳!一个鼻涕眼泪一起狂飙的大活人在拼命地拍打车窗!
等我仔细一看,这不正是自称刚从龙虎山下来的那名假道士吗?
我把车窗摇下来,还没给我机会开口那名道士就带着哭腔说道,“大师,救命啊!里面诈尸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哟,你不是刚从龙虎山下来吗?怎么连诈尸都摆不平啊?”
“大师,不不不,大哥。我错了,我以后不骗人了。”那名江湖骗子带着哭腔说道。
我也懒得搭理这诈尸和变煞都分不清的假道士,推开车门就朝别墅内跑去。
一进别墅,我就看到一只穿着寿衣的女尸见人就咬,已经有好几个人倒在地上,不知道是被吓晕还是给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