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看着凌墨，凌墨睁大了眼睛盯着那双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

“你想想，如果我当年真的是想杀掉她，真的是想她死的话，为什么杀掉了所有人，却唯独留下她一个？而且还是要在魔教教主面前亲手杀掉我这个好徒儿，如果我想杀掉她，我为什么要那么麻烦？你觉得她能有今天，没有我的功劳吗？”

“你……你的意思是……”凌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念头闪过，如果她想得没错的话，那当年难道她是故意留下女魔头，然后安排后面让魔教教主救下她的那一幕？怎么可能呢？

“很奇怪，很震惊，难以置信吗？我徒儿没有跟你说过，我是个疯子吗？既然是个疯子，牺牲全部人的命来换一条我宝贝徒儿的命，还有她魔教教主继承人的地位也是值得的，你不觉得这个安排很值得吗？”

问凌墨，凌墨却在心里一个劲的骂，疯子，这女人是个疯子吧？居然说牺牲那么多条命，就为了成全女魔头一个人，故意让女魔头遭遇那些痛苦，然后让她在魔教教主没人性的训练之下，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这女人果然疯了。

“我确实是个疯子呐，不仅仅让我最宝贝的徒儿有如今的地位，我还要把她推向更高的位置，我还要让她得到更多，然后……我再找我这个宝贝徒儿好好的报答我这么年精心的培养，那个时候，一定会很有趣呢……”说着笑了起来，那笑很阴郁，怎么看都觉得让人毛骨悚然。

推向更高的位置……凌墨心里想着，女魔头现在的地位已经很高了吧，更高的位置是哪里？难道是……皇帝？可能吗？江湖中人觊觎皇位，然后呢？得到皇位，统治人间？会这么狗血吗？

“不好意思，如果你是想自言自语，请不要对我笑，你笑很难看的，老太婆！”这老太婆，都一把年纪，怎么着也是个中年妇女了吧？一把年纪了还那么大的野心，到底为了什么？折腾出这些事情出来，有意思吗？

她一直没听明白她刚才的话，但是有一点她是明白了的，那就是这个老太婆要一直利用女魔头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她一直打着女魔头的主意，就等着对女魔头出手了。

“老太婆！你说什么？”眼神犀利的猛射过来，冷冷的扫过凌墨的身子。

“我说，老太婆！我看你确实是年纪大了，所以耳朵不灵光了是吧？这我可以理解，不过，老太婆，你以为女魔头是你能利用就利用得了吗？你以为她是你的提线木偶吗？你想她怎么她就怎么做，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这个紫灵，是不是把一切想得太过容易，女魔头是什么人？是她能利用就利用得了吗？想找女魔头报答她的精心策划的培养，可能吗？她难道不知道女魔头有多恨她？

“我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有我那个宝贝徒儿会不会乖乖听我的话，你后面会知道的，会亲眼看到的。至于你那无礼的称呼，我劝你最好还是改了，否者……”

手扯开了蒙面的黑巾，将帽子放下来，露出了一张极其年轻的脸，看着也就女魔头那般的年纪，面容是冷清的，绝美的，气质倾城，却带着一股仙气般，这气质凌墨绝不陌生，因为这个气质她在天庭看过太多了。

怎么可能……凌墨瞪大了眼睛，这个人身上怎么会有仙气萦绕？这老女人身上不该是很阴暗的气息吗？为什么会是仙气？难道她是神仙？不，不可能，如果是神仙，她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没听过有这么残暴的神仙啊？

哪有神仙敢对凡人下手，还杀了那么多人，这对神仙来说是犯戒的，她怎么敢以神仙的身份杀人？

“怎么，我在你眼里好像又看到了惊讶这东西，大惊小怪的可不好。都说了别叫我老太婆，我可没那么大的年纪。下次，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个无礼的称呼了，如果你想多活，还想回到我那宝贝徒儿身边的话。”

长长的指甲在凌墨脸上来回，有种要划破她脸的错觉。这个谜一般的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她真的是神仙的话，那她会法术就可以解释了，但是她对女魔头到底有什么企图，她想利用女魔头做什么，还是不得知。

“凌墨！凌小墨，臭猫，你死在哪里了，你死哪里给我吭一声啊？”树林的那一头传来国师的叫喊声，凌墨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已经说不上话了，然后抬眼便看见了紫灵的那算计的眼神。

“凌墨，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

“打赌？”皱了皱眉头，这个老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嗯，赌你在我那宝贝徒儿心中的位置，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在我那宝贝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