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大概十余息时间,点在蛇蜕上的食指陡然停下,随后轻轻从上面拿开。
只见一张充满符文的符箓静静悬于虚空,其外表与那张炎爆符一模一样。
灵识探去,就连两者散发的气息也接近相同。
若说没有半点效果,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见状徐行眼中喜意一闪而过,想不到竟是误打误撞寻到材料将符箓勾画出来。
至于两者的效果是不是一样,马上就能见到分晓。
此时体内灵气因为勾画符箓消耗一些,但丝毫不影响他心中的高兴。
将悬在空中的符箓取下,随即抬手一招把信使摄入手中。
冒险出去对血蟒释放符箓显然不可能,可手中之物显然能够帮上自己大忙。
随即将用血液勾画的炎爆符系在信使身上,心念一动信使便朝着裂隙外飞过去。
借助信使的视线,既可以查探如今血蟒的踪迹,也能试试勾画的符箓效果如何。
只要两者效果相差不大,就说明这个办法可行。
随着信使飞出裂隙,徐行的视线也看清楚外界情况。
正前方没有见到血蟒的存在,不知是不是已经离开此处,亦或是躲了起来。
不过信使只是刚刚飞出石壁,徐行便觉得眼前一暗所有画面就此消失。
最后画面是血蟒巨大的头颅自石壁上方探下,瞬间便将信使咬在嘴里。
对此徐行只是愣神片刻,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血蟒感知到信使与符箓身上蕴含的灵气,因此才会一口将其吞下。
作为一头妖兽,对于灵气敏感很是正常。
至于之前为何不吞下信使,应该是当时血蟒处于疯狂状态中,此刻清醒过来自然不会放过。
想到这里,随即心念一动。
“轰!”
巨大的炸裂声响从裂隙外面传来,并且伴随着血蟒极为凄惨的哀嚎之声。
“咚!”
随后又是一道重重的沉闷声音响起,多半是血蟒的庞大躯体从石壁上掉落下来。
巨大痛苦使得血蟒在地面翻转不停,蛇尾抽击碎石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