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燕抱着自己的胳膊,坐在那边。她忽然抬起头,指着那巫医,“章伯是不是被人杀的?是这个装神弄鬼的人搞得鬼?”
那巫医看起来邋邋遢遢的,光看面相,还真的像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
沈明诚听着,皱起眉头,“小玉,别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二哥,你不觉得么?你想啊,章伯死的时候咱们都在外面,家里就那么几个人,章伯是被人害死的话,肯定是对沈家熟悉的人,要不然怎么能避开监控?而且听说章伯死的时候,是想在阁楼上看下楼下庄园的花,那知道他这个点要去庄园看花的,不也就这个莫名其妙的巫医最有嫌疑?”
“巫医怎么可能呢?他跟章伯一样,也是一辈子都在沈家的。”
听到这些话,巫医几乎急的跳脚,“荒谬!我怎么可能害死章伯呢?倒是你,沈家没你的时候一派祥和,到你来了就发生这么诡异的事。”
齐雨燕恶人先告状,“哈?诡异,全家最诡异的人不是你么?说是巫医,然后神神叨叨的装神弄鬼,你要是真的那么料事如神的话,你怎么算不到章伯死了呢?”
巫医哑然。
这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齐雨燕拿这种东西打他,他如何能解释得清楚?
“你别强词夺理,我是巫医和章伯的死有什么关系?我跟章伯一起照顾老爷那么多年,我跟章伯之间也有感情,怎么可能想看着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