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找，乒铃乓啷的声音在各处响起。

不大的堂屋被柯槃，许愿和苏渐青分了，江野和江祕只好去厨房，方知则是去院子里转悠。

柯槃打开柜子，一股陈霉味扑面而来，里面叠放着几件粗布衣服，他伸手拿起衣服，因为长时间的搁置，布料都变得邦邦硬。

他用力甩了甩，衣服被抻开的同时，一张纸从其中飘然飞出。

柯槃连忙接住，脆薄不堪的纸片上，几行繁体黑字跃入眼中：

吾名佑生，誕於信仰，存於香火。

霶霈之末，吾之居身遭漿泥傾毀，姑化人身為杏，初入杏花村，漢婦樸實，孩提歡躍，吾心甚慰。

夜突變，漢如狼婦若蛇，惡念聚於吾腹，生子名曰望山，雖身怪卻無嗔念。

故事到这戛然而止。

柯槃大惊，这不就是能证明杏子身份的关键吗？

他回头去看苏渐青和许愿，两人都在专心找线索，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柯槃心中念头一起，将纸片收入空间格子，然后继续收拾起衣服。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能是身体太过疲累，几人实在提不起力气认真寻找。

江野的目光在柯槃和苏渐青身上多停了两秒，“有发现吗？”

方知：“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许愿：“窗户下面有个死老鼠，算吗？”

江祕无所事事走到床边，掀开发硬的被褥，在炕边坐下，“那就在这休息一会，之后再做打算。”

……

清晨，众人穿梭在丛林间。

清明节已经过去了，现在是第二天。

昨日他们将小院和祠堂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能说明杏子是菩萨的证据。

走投无路之下，众人决定直接过来给牧童讲故事。

这样做固然有风险，但他们只能一试。

来到熟悉的乱葬岗，几人在焦尸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