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丢脸的事是什么？”

段大小姐双眼发直。

“我干过最丢脸的事是过年用炮仗炸屎……想炸我妹妹，结果没炸到我妹妹，反而炸了自已一脸……”

顾叶咳嗽一声。

顾良干呕。

宋宗主只是撇嘴。

“是挺丢脸的，除了你，估计也没人干的出来。”

顾叶想，怪不得找的乳父，十年老便秘。

验证后，顾叶又问：“你为什么一家害三家？你的目的是什么？”

段大小姐嘀咕一句。

“目的是让三个圣兽没有宿主可选，从此消亡……”

顾叶一愣。

这可算是大秘密了。

但是段大小姐又说，“我为什么这么干……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上次大战之后，因为宋紫清说我的表现不好，城主单独把我叫到不夜宫问话，那之后，我就要这么干了……”

“等等。”

顾叶打断她。

“你说在那之后你才想害三家，那之前你蛊惑宋家开斗兽场的事，又怎么说？”

“那是……那是我妹妹……挑拨的。而我妹妹有这个想法……也是在去了不夜宫，和城主单独见面后……”

顾叶捏着自已的下巴，越来越紧。

“城主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知道……”

“城主是否给你吃了什么药？”

“我不知道……”

顾叶越听越觉得，这是被药控制了吧。

还是系统出药。

“城主跟你和你妹妹说过什么别的话吗？”

“我不知道……”

顾叶想起顾月生说过。

当年顾月生让段家老宗主查梦华的事，段家老宗主死了。

于是她又问：“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被猛兽袭击。”

“她被猛兽袭击前，没向你们姐妹俩透露过什么吗？”

段大小姐摇头。

“什么都没说。”

她表示，因为母亲是突然死去。

“只飞回来一只红嘴鸽……”

“鸽子在哪？！”

曲悠是猛兽，他懂兽语。

是不是能问出那鸽子什么？

“鸽子……飞了……飞到了树林里，找不到……”

“哎呀，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顾叶泄气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城主单独找你的时候，你有看到不夜宫的什么吗？”

顾叶根本没报希望，只是问问。

却没想到话音刚落。

段大小姐竟然挣扎起来。

她牟足了劲儿，大叫：“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