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他道:“过来。”
对上凌璟陌的视线,容楚眠又有些怕了,此刻他身体还没有好全呢,若是再做几次那档子事……
而且,这次亲密过后,难保他不会彻底分化为坤君。
片刻之间,容楚眠便又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在彻底分化为坤君之前出宫!
于是,容楚眠待在原处未动,还把章太医的话拿出来,以此逃避:“陛下,章太医说过,臣此刻不宜劳累的。”
见凌璟陌神色未变,容楚眠胆子大了些:“不如今夜你我早些安寝罢?”
不要再折腾他了!
闻言,凌璟陌微微勾唇:“孤本就打算如此,爱妃莫不是想歪了以为孤要对你做什么?”
言罢,他拿起手中的药膏:“孤只是叫爱妃过来涂个药罢了。”
哦,涂药啊……
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
容楚眠尴尬地笑了笑,脸瞬间爆红,挪着小碎步乖乖地过去了。
“趴下罢。”
“啊?”
“趴下。不是和你说孤要给你涂药?”
大暴君帮他涂药?疯了吧?
容楚眠眨眨眼,上前一步欲拿过凌璟陌手中的药膏:“陛下给臣便是,臣自己涂。”
“不必。”凌璟陌将药膏拿得离容楚眠远了些,见他还没有动静,拍拍大腿:“过来趴下。”
“不——”
凌璟陌不悦地眯了眯眼。
容楚眠立马改口道:“是。”
转瞬间,容楚眠便乖乖地在男人大腿上趴下了。
因为害羞,容楚眠全身泛起了粉色,耳朵尖红得滴血。
终究是过不了心理那一关,不顾凌璟陌会因此不悦,容楚眠挣扎着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还是臣自己涂吧。”
涂药而已,他自己也可以!
凌璟陌将被差点被少年碰掉的瓷瓶拿稳,冷声命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