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道：“你与阿行的事情我会亲自问他，若你们当真是一对儿，我会主动离开，绝不纠缠！”

方莹不欲纠缠，强忍难堪正要离开。

元春不依不饶，伸出手来抓住她遮在胸前的手臂：“说得好听，还不是摆出现在这副模样去阿行跟前诱骗他！遮什么？你若要脸，就不会无媒苟合，勾搭别人的未婚夫。”

方莹羞愤难当，争执间不慎将元春推倒。元春摔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继而浮上阴毒。不管不顾的叫骂：“你这个泼妇贱蹄子，竟敢对我动手！怎么？我说的桩桩件件，你敢对天发誓说你没有做过吗？”

方莹脸色苍白，却无法辩驳。

她住进来时，元春的确不在。后来见过几次，她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关于元春的身份，她问过梅掌柜。梅掌柜说元春是他的堂姐，帮他打理花船上的事情。细细想来，他们的关系的确令人生疑。梅掌柜与元春的年纪都不小了，即便是堂姐弟，也不该这般相处。且元春当着梅掌柜的面，用开玩笑的口吻问过她，他们姐弟是否相似。

他们的确不像，从头到脚，没有一处相似的地方。除了夫妻和未婚夫妻，方莹想不到他们还有别的关系。

得不到回应，元春抬高下巴，恶劣开口：“阿行与你在一起，只是利用你的肚子为我们生个孩子。我与阿行青梅竹马，我是他们梅家早就相中的儿媳妇。若非那次意外，我与阿行早就成了婚。他是梅家独子，不能娶一个不会生养的女子，可我是因为救他才坏了身子的，他不可能舍弃我，不要我。方莹，你就是仗着你的肚子才挤到我们中间的。”

“啪！”一记耳光落到幻象外的元春脸上，梅掌柜恨恨道：“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没你会编，你不去写话本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