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温长晏回答道。

“如何压制？”

“让它沉睡。”

“如何让它沉睡？”她又问。

温长晏睨了她一眼，说：“闭嘴，你的问题太多了。”

温知泠：“……”

罢了，这个问题她以前不是没问过，他也从未回答过她。

“只要我能替你拉拢到拜月宫的势力，我待在将夜身边你也无所谓，是与不是？”她试探性地问他。

温知泠知道，不管是对神秘的将夜，还是拜月宫的势力，温长晏都已经希图已久。

须臾，温长晏才回答道：“当然，至少证明你还是有点用处的。”

她无话可说，一瞬间又有些失落。每次当她以为他开始真心待她的时候，他总能及时浇上一盆冷水。一次又一次，从头淋到脚。

温知泠：“就像当年我去往燕祈时一样吗？”

当年她嫁给顾渊，不就是因为他们都想利用她。

“错了，阿蛮。”温长晏目光阴郁，“但是如果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许多事情他目前不能作出解释，越解释只会越乱。

温知泠觉得有些可笑，他就是这般，他总是这般，他永远都是这般，忽远又忽近。可她不同，不知道是不是鬼迷心窍，她越是靠近他，就越是深陷其中。就好像多年前，她想要牢牢抓住他一般，一般不可理喻。

“温长晏，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好好爱我？”她垂眸，像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

不知道此时温长晏是作何表情，她看不见，亦不想看。

耳边鼓过萧萧风声，她看见温长晏解下自己的大氅，最后披在她的身上。

“我难道还不够爱你吗？人要学会知足，否则，很容易引火自焚。”他在她耳畔沉声道，“哥哥是爱你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引火自焚？”温知泠付之一笑，“你让我火中取栗，难道我就不会引火自焚？”

温长晏顺势将她拥入怀中，严寒都被他挡住，只剩下温暖和淡淡的药香将她紧紧包围。

“火中取栗并不存在，无人能再伤你分毫。”他低头看她，并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庞，“哪怕是你自己，也不可以。”

温知泠本就不平静的心，再次泛起了微微涟漪。

她却佯装冷淡地问：“我还是得去接近将夜，对吗？”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自然不必勉强。”他说。

“大可不必，不勉强。”温知泠如他所愿。

“好。”温长晏答应她，“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真本事，小废物。”

温知泠沉默不语，心头思绪的千回百转，只有她自己明白。

“什么时候，我才能手刃田塨？”温知泠别开话题。

“你有什么想法？”温长晏问。

“寒食散一事，我先前也分析过了。看来是有人想从中作梗，陷你于不义之地。”

“不要说废话。”

温知泠：“田塨这次主动找上我，想必与你昭南王脱不了干系。以我所见，他们的阴谋定然不止眼前一二。我不想再等了，是时候该引大蛇出洞了。”

温长晏微微敛眸，道：“你有计谋？”

“当然，不过这计谋需得你做出一点牺牲。因为，我们需要与燕祈达成共识。”

果真，听闻燕祈二字，温长晏蓦地冷下脸来。

“你想替顾渊说些什么？”他语气不善。

“哥哥，你冷静点，听我说完嘛。”

她娇声喊一句哥哥，轻易软了他的耳根。看到温长晏脸色又柔和了许多，她淡然一笑。

“成大事者，要懂得权衡利弊。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这些道理，不是哥哥你教我的？”温知泠循循善诱。

“嗯，所以呢？”

“要知道，现在西凉最想要看到的，不过是燕祈与大昭决裂。我们何不来个将计就计，趁着割地一事舆论的热度还在，再闹大一些？”

“哦？”温长晏颇是感兴趣，“你想怎么闹，说来听听。”

“先舍后夺，自我离间。”

简简单单八个字，以温长晏的智谋，一听便已经了然于心。

他对怀中的女子刮目相看，并盛赞道：“不愧是我温长晏的女人，不简单，此番献计确实厉害。”

温知泠也不谦恭，直言道：“当然，不然我凭什么待在哥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