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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痛苦，不仅仅是因为身上的捕龙索在吞噬着他的血肉之力，在禁锢着他的力量。更因为那脑中无法抹去的痛苦，无法忘却的黑暗会议。

雕像下面是一个人，这个人白发，就连皮肤都向雪一样白。

他痛苦的捂住头，脑中那混乱的记忆，那繁杂的欲望刺激着他每一条神经。那每一道道意念想回拉扯着，争斗着，撕咬着，承受着这份痛苦的却是他这个人。

那颤颤巍巍的灵识中，他感应到了周围有着两个血肉生灵。

他抬起了头！

左善突然全身一震。

是他！

左善瞳孔大睁！

这个人，是白焉用捕龙索所在墙壁上的那个人，是被白焉用细剑刺入胸膛的那个人。是白焉所爱的那个人。

左善脑中很是混乱，与那人那混乱的瞳孔对视着，一股股记忆钻入左善的脑海中，一个个片段也飞入左善的灵海中。

相遇然后相爱。

在二劫时，白焉想要结束这场劫难，萌生了重造皇者的念头。而他并不想这么做，他只想跟白焉在一起，远离这场劫难。

既然神魔天不平静，那就离开这片天地，离开这片星域，去到更深的宇宙，去找到一个平静的世外桃源。

也正是因为如此，两人的意念不和，本来相爱的人却分开了。

但这不是背叛，但白焉却认为是背叛。

这份被背叛的痛苦折磨着白焉，除了痛苦之外，还有后悔。重铸皇者的理想并不美好，白焉感到了劳累，感到无力，感到绝望，然后陷入了回忆中，陷入了曾经的回忆中，然后在回忆中变得偏执，变得疯狂，变成了黑暗。

白与黑，融合成了灰。

当他再次出现在白焉面前，他见到的不是白焉，已经是灰焉。

他并没有说出他在距离神魔天星球的多远的地方找到一个星球，上面有着一个怎样没有的世界。

但他甚至没有说出一个字，那把他为她所铸的细剑便穿透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