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沉，摔下那本小簿子，一抬头，目光撞上了服务小姐突起的乳勾。他赶紧将目光移开。

王珍要胡棕明接着唱一个，胡棕明立刻摇手不肯，说：“我这波萝嗓子唱什么都不好听。”王珍坚持要他唱，他只得提起了话筒，唱了一首《梦驼铃》。

胡棕明唱歌纯脆在干吼，没有一点音乐节奏。加上他那浓重的汝湾口音，吐字含混不清，当他唱到“耳边想起驼玲声”时，向敏中听成了“耳边响起了驮卵声。”驮卵是汝湾土话，骂人的意思。向敏中忍俊不禁，哈哈地笑起来。

胡棕明唱毕，在向敏中身边坐下，他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递给向敏中，自已又拿了一张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向敏中发现他拿纸巾的大姆指用沙布包扎着，便随口问道：“手怎么了？”

胡棕明没好气的说：“他妈的，叫狗给咬了一口。”然后，他转脸笑睐眯地着说：“老弟真有两手，把广电那帮人都弄进去了。”

“什么？”向敏中没听明白。

“别装憨了，不就前天晚上发生的事，先是白润喜，接着是市场办那三个人，现在呀，连广电局局长白智平也进去了。老弟呀，你这手可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