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半点冒犯。

“臣女姜怜给太后请安，太后娘娘万福请安。”

声音也是个极温柔甜美的，一张脸更是生得软糯可爱，让人一见就生了万分怜惜之情。

“今日太阳毒，可苦了你了，要走这大老远的路陪哀家这个无趣的老婆子说话。”

“能陪太后说说话，是怜儿几世修来的福气。怜儿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么说得上苦。”

“要不说哀家最喜欢你，皮肉生得好，说话也招人喜欢，念念，你说她好吗？”

华沐念心中早已做好准备了，见她提到自己，灿然笑道：“当然，怜姐姐生得漂亮，说话也温柔，自然是个极好的人。”

“那么让她每日与你作伴，更亲近些可好？”

太后这话一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冷嬷嬷、何因在内，脸色颇惊，都暗暗将目光放到她身上。

“怜姐姐身份高贵，又比我大好多岁，要是我每日缠着她玩，怜姐姐非得烦死不可，太后娘娘真是说玩笑话了。”

华沐念想混过去，太后可不给她这个机会，干脆直接挑明，皮笑肉不笑道：“哀家是说将她赐与鬼王爷作妾，念念你终究还是太小，可皇家的子嗣可耽误不得的。”

“哀家瞧着这主意极好，反正不管怎样，她生的孩子最终都还是属于你的，只是在这段日子里替你尽着服侍夫君的任务。等你十六及笄之后，哀家定然为你办一个风光盛大的婚礼。”

“太后娘娘，鬼王爷的事情，念念怕是不能替他做决定。”

尽管心中早有准备，华沐念听到这话的时候，脑子还是嗡嗡的，好像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