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眼一亮，哈哈一笑，说：“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其实可以联想得更丰满一些……也即不仅丈夫是陈白莲偷情对象，陈青梅也知道这一点，对妹妹不免有对情敌般的仇恨，加上有意夺回公司，于是做下命案，一石二鸟！”

孙警官不由赞叹，说：“这个猜测，已经相当全面而合理，那么我们就将楼氏夫妇列为重点怀疑对象了，事不宜迟，即刻建立并启动调查组，去楼宅登门查访吧！”

说到后面，孙警官已满脸严肃。

其他两人也都点头，随着站起来。

事到如今，这个案子也该了结了，他们内心都迫不及待。

三人离开会议室时，孙警官脚步停了一下，要不要将这些推理告知沐家二位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算了，这原本就是警方的案子。

而且，他们也该不借助事务所追索出真相了……

说未与会的两位。

离开警局，到拦出租的过程中，方良问稍前一步走着的女社长：“社长……哦、不，照，我们具体要去哪里‘拜访’呢？”

对于镜，方良习惯叫“社长”，但对于照喜欢直接叫名字，他也不知什么理由。

照说：“去楼宅。”

“啊，为什么去那里？”

楼宅对他俩并不欢迎。

“自然因为怀疑那里的人。”

怀疑那里的人？难道是说楼汉陈青梅夫妻俩？

方良正想问，出租来了，算了，到地头再说吧。

楼宅所在地域，是一座独立别墅区，有一条私设的短柏油路和外界连通，禁止一般出租车进入，所以方良只好和照在目的地附近的一条街下车，那里一侧的二楼有家咖啡馆，他们曾来过几次。

当然没有工夫再去那里坐了，而一下车，方良再问之前的问题：“为什么怀疑楼宅的人，是楼氏夫妇么？”

照点头，直接说：“我怀疑真正的凶手是那对夫妻，田勉文不过为他们顶罪而已。”

方良稍吃了一惊又并不很震动，之所以自首认罪，是不是在为谁顶罪，这种思绪去见病房里的男孩儿之后不久他就有了，只是还没成型。

方良问：“怀疑其中之一，还是都怀疑，我们有证据么？”

照未做回答。

方良知道，这是表示推理未全面和完备的意思，但照肯定已经大体心中有数，也早晚会让他这名助手解除心头所有疑问。

两人刚来到那条直通向楼宅的短径入口，还没步行进入，身边就有几辆警用吉普不顾旁边那个禁止外车进入的牌子鱼贯驶了过去。

一共四辆车，坐不满都能容纳20名警察，这让方良一惊，既然不是坐着红蓝爆闪灯那种紧急出动用的车，那就是打算不声不响集结人力对目标展开突袭式调查了。

更让他惊的是其中一辆车的车牌号。

他手指过去，对照说：“那辆车，是孙哥（孙警官）小韩他们常用的座驾，看来，警方也在重点怀疑楼氏夫妇了。”

照显然也注意到了车牌号，停下说：“我们再去那家咖啡馆坐坐。”

从这条街二楼的那家咖啡馆，可以看见从楼宅方向回来的车辆。

方良问：“意思是我们坐等他们查访完离开后，再上门？”

照说：“如果警方有理由将楼氏夫妇都提回警局，那我们就没有拜访的必要了。”

那时候去警局就行了。

方良建议：“要不我打电话给孙警官，让我们参与进他们的行动，我想许多线索是在第一线才能搜集来的。”

照摇了摇头，说：“之后再问吧。”

方良一想，傻笑一下，也对，他们原本就不是警察，参与此案到现在已经很破格了，实在不好事事随着警方，要是只和孙警官他们三人内部探讨倒还好说。

“那就去那家咖啡馆吧，希望有老位置……”

楼宅，如临大敌。

女主人陈青梅多少反应过度地盯着为首的孙警官等人，恼羞成怒说：“你们警察怎么回事，派这么多人到我们家来却不事先通报，怎么，难道是要搜查，你们带了搜查令么？”

男主人楼汉也是面色阴沉，说：“你们警方的行动太过分了，我的侄儿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楼家始终主张，表侄儿的自首无效，应该直接放还回来，他们请的律师至今还在努力。

孙警官不得不赔笑“解释”：“两位别生气，也不用误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