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付母没了拐杖，只能紧紧地抓着床边木条，痛苦地闭了眼睛，面上涕泗横流。

瑚意心情十分复杂，一想到自己曾经还试图给付津开脱，直想扇自己两巴掌。手里的帕子紧了松，松了紧，还是走上前去，轻轻拭去付母面上清泪。

秋镜衣缓了一会，才从差点窒息的恐惧中回到现实，暗自握紧了拳，“……还有两个人的死，没套出来……”

“不怪你。”百里文山此刻也笑不出来了，虽说崔公和小花都曾说过此人可能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但他却是万万没想到，人心……竟可以脏污至此。

方才那阵裹挟着黑烟的阴风飘进这边的屋子里，慢慢化作一个女人的身形，正是碎心。

她的出现让大家心情都很复杂，秋镜衣一双水眸里透出难以言喻的悲伤，只听得碎心又开始哭。

秋镜衣打起精神，唤道：“鬼车来！”

嗖的一下，赤色红光便从她体内钻出，凝成一只小妖兽，扑扇着翅膀，在空中一妖一鬼开始对话。

“主人，她说对不起，坏了你的事，她实在是听得怒火焚身，再忍不住了。”

闻言秋镜衣只感觉脖子上的那双手仍然不曾消失，哽着声音道，“姑娘不必自责，恶事做尽，老天自会有报应的。”

“主人，碎心姑娘说……付津往这边来了。”

话音刚落，碎心便重新破碎成烟雾飘了出去，屋内烛火一个不剩，全都熄